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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二十一章真晕假死

    不仅是是那些爱楚天阔而不得的女子家人愤激,就连那些爱慕水脉而不得的达官显贵也纷纷表示谴责楚天阔。

    除了一直支持相爷的夏氏家族,还有那些与相爷同病相怜的人,也站在夏爷这边。眼见相爷的拥护者多了起来,昨日被邀请去相府的官员也做出选择,态度鲜明地站在相爷这边。

    舆论导向很快一边倒,讨伐楚天阔的声音越来越强烈。从楚天阔背信弃义,说到楚天阔知法犯法,触犯国法。

    “皇上,楚天阔犯了国法,为非作歹,如今犯了滔天大罪,理应处斩。”

    以相爷为首的一帮人,公然与皇帝叫板起来,将皇帝气得不轻,咳嗽声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相爷气焰嚣张,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。整个朝堂,演变成他的舞台。他自导自编自演一出精彩纷呈的大戏。

    因为昨日皇后飞鸽传书给他,事先通知他,他已布置好一切。他推出来许多个人证,证明他所言属实,确认楚天阔犯罪事实。

    只有永安王和几名意志坚定的朝臣支持皇帝,坚信楚天阔是无辜的。然而,他们声音实在太小了。

    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。

    皇帝望着堂下吵吵嚷嚷的众人,又气恼又痛心又失望。如果,只有一人说他的皇儿不好,他可以认为这是诬告。如果,有几人说他的皇儿不好,他可以当耳旁风。可是,这么多人说他的皇儿品行不端,犯了国法,他岂能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哀莫大于心死。皇帝感到无限的悲伤与无奈。他苦心寻子二十四年,却是造化弄人。他在心里哀叹着,皇儿,你真的这么不争气吗?

    朝堂上一片喧哗之声。人人口中都在议论楚天阔。一时间,庄严肃穆的朝堂,看起来像是闹市。

    相爷对于自己带动了节奏,让众多人纷纷倒向他这边,感到无比满意。不过,他自己心知肚明,说到底是皇帝自己怀疑亲儿,不然他也不能得逞。

    他长吁了口气,释然了。亏得皇帝意志不够坚定,不然他也很难扳回局面。

    片刻后,忽听太监总管刘鑫惊慌失措地叫道:“皇上!”

    刘鑫的喊声,引起了朝臣们的关注。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皇帝面色苍白,双目紧闭,背靠在龙椅上,头歪着,双手无力的垂下。

    不是吧?把皇帝气死了?相爷吓得整个人身子僵住,屏住了呼吸。他心情万分复杂,天地良心,他真没想要皇帝的命。他只想除去楚天阔而已。平心而论,他对皇帝并无不满,反而充满亏欠。他自认皇帝是个明君,是他对不起皇帝。

    “皇上!”很多官员异口同声叫唤道,声音颤抖,面上尽是惶恐之色。

    他们内心慌乱,自责起来。刚才,他们情绪激动,吵吵闹闹,全然没有顾及皇上的情绪,都要把皇帝气死了。

    “父皇!”悲痛欲绝地喊出声。他的声音十分尖锐,夹杂着痛苦。

    满堂无言,人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你们真该死!”一向胆小怕事的永安王,愤怒咆哮起来。

    他的心如坠冰窟,在第一时间冲到皇帝面前。他的手颤抖着搭上他父皇的手,还好,还是热的。

    见他的父皇胸口起伏,还在喘气,他激动得热泪盈眶。谢天谢地,他父皇只是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方才,他还以为,他父皇挂了。

    他声音颤抖着说道:“父皇,你醒醒!父皇,你怎么了?别吓儿臣!”

    朝臣们松了口气,只是晕了过去而已。

    永安王吼道:“都愣着干吗?还不快请御医!”

    满堂乱成了一锅粥。

    刘鑫成了应声虫:“都愣着干吗?还不快请御医!”

    妈呀,都要把他吓尿了,他还以为出大事了,心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
    他的内心无比纠结。昨夜见皇帝咳嗽不止,他该去请御医的。若是他昨夜坚持去请御医,皇帝也不至于此刻晕倒。都赖他,是他没有尽到照顾好皇上的职责。

    不过,更该怪罪的是朝堂上这帮人,是他们将皇帝气得晕倒的。

    片刻功夫,皇帝被抬至寝宫。

    御医们都来了。

    皇后闻声赶到。她屏退了众人,只留下一名姓郝的御医跟她进皇帝的寝宫。

    夏文萱也来了。她缠着永安王洪承安问这问那,加上皇后吩咐永安王在外候着。

    永安王没有跟着进去。

    经过郝御医的诊治,得出结论:皇帝并无大碍。他这几日操劳过度,身倦体乏,以致寒意入侵体内。再加上朝堂上被气,急火攻心才晕了过去。只要服些药,多多休息,不日即可痊愈。

    郝御医叮嘱了,皇帝年岁已高,不宜再操劳,应多加调养,不可再熬夜通宵达旦。

    皇后如释重负。尽管皇帝对她狠心绝情,她仍旧对他留有一丝眷恋。她并不希望他出事。他非常希望她的皇儿能继承皇位,却并非要皇帝早日驾崩。她只希望他退位安度晚年,将皇位传于皇儿。

    皇后将郝御医叫到一边,使了个眼色,小声说道:“郝大人,皇上病重,恐怕回天乏术。“

    这……郝御医脸色瞬间惨白,像一面绷紧的鼓皮。他连忙跪下:“皇后娘娘饶命!给臣一百个胆,臣也不敢这么做!求皇后娘娘高抬贵手,饶恕下官一命。”

    皇后诧异了一下,压低声音冷冷说道:“郝大人,本官的话,你可听明白?本宫并非要你做什么,只是要你配合一下,把皇上的病情稍微夸大一点即可。这对你来说,并非难事。”

    “臣愚钝,请皇后娘娘明示。”郝御医脸色晦暗,皱得像个苦瓜。

    皇后用极轻的声音说道:“你只需对外声称,皇上病重即可。”

    郝御医跪着磕头:“皇后娘娘,皇上只是感染风寒,外加急火攻心,并无大碍。臣惶恐!求皇后娘娘开恩!”

    他的弦外之音,皇后娘娘为何要这么做?当然,他不敢明目张胆地问。

    为什么要这么做?皇后当然有一套自己的计划。

    皇后知道郝御医的质疑,若是不给他一个充分的理由,恐怕郝御医不情愿听从她的摆布。